“你跟我去吗?”
“去。”
江天把搪瓷缸递给门房,推过自己的自行车。
“不过先说好,我只看证据,不替你跟人吵。”
何雨水点头。
两人骑车到了区邮局。
旧档案室在后院,一排灰砖房,窗户上糊著发黄的报纸。
负责档案的是个戴套袖的中年女同志,接过介绍信后,先核对了印章,又打电话向街道確认。
半个小时后,她从铁柜里搬出两摞落满灰尘的匯款登记簿。
“只找何大清?”
“对。保城寄往南锣鼓巷九十五號,收款人何雨柱。”
女同志翻得很慢。
一页。
两页。
纸张已经发脆,翻重了会裂。
何雨水坐在桌边,两只手紧紧攥著膝盖。
终於,女同志的手停了。
“有一笔。”
她把登记簿转过来。
匯款人:何大清。
收款人:何雨柱。
金额:十五元。
何雨水的呼吸一下停住。
十五元。
在那个时候,够她和哥哥过多久?
女同志继续往后看,很快又找到第二笔、第三笔。
十二元。
十五元。
二十元。
每一笔后面都有领取日期和签收栏。
何雨水盯著签收栏,脸色一点点白了。
那里写的不是“何雨柱”。
是三个笔画端正、落笔很重的字。
易中海。
档案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