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出一小块肉乾。
棒梗的眼睛“唰”地亮了。
“给我的?”
“给你的。”男人把肉乾塞进他手心,“你要是能再看清楚点,叔叔下回给你更大的。”
棒梗用力点头:“我晚上去看!”
这一幕,被秦淮茹从门缝里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口堵得慌。
“妈,您让棒梗晚上去干啥?”
“没你的事!”贾张氏头也不回。
“棒梗还小,您別让他干这个。”
贾张氏冷笑:“现在知道棒梗小了?他吃不上肉的时候,你怎么不想辙?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炕上的贾东旭冷冷扫了她一眼。
“闭嘴吧你。一个娘们儿,懂个屁。”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夜深了。
院子静下来,江天屋里还亮著灯。
棒梗猫著腰,悄没声地摸到窗户底下。他心跳得厉害,又怕,又兴奋。
屋里,江天像是刚出去,门没掩严。桌上那个牛皮纸包,正安安静静躺著。
棒梗踮起脚,从窗缝里往里瞄。
包上那截硬壳,隱约能辨出几个字——
副食铺。后门。仓库。
棒梗呼吸一下急了。
这准是江天的把柄!
他左右一看,没人,壮著胆子推门溜了进去。
而院子另一头的暗影里,江天倚著廊柱,静静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钻进自己屋。
他脸上没有半点怒色,只有一丝淡淡的笑。
“进去吧。”他低声说,“进去了,这帐才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