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余挽停了一下脚步,把脸上的龙血用手背蹭了蹭,不过没蹭乾净,反而抹得更花了。
“告诉王城,任务解决了。”
说完她又继续往前走。
连祈坐在雨里,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城墙拐角后面。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档案室里说过的话。
“可以帮忙的”。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帮不上余挽姐的忙了。
。。。。。。。。
回家的路上,陈愿虚弱的“噗嘰”了一声。
刚才那个最强形態確实消耗太大,把晋升二阶信徒之后攒的能量一次性全爆发出来了。
现在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还好,收工够快。
前后五分钟,刚好卡在形態结束的临界点。
再多拖半分钟,他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从高贵的触手虚影,变成软趴趴的紫色糯米糰子了。
千万別滚到地上去就行。
那样的话,就不是“神”,是“一条紫色的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了”。
误会大了。
而且他发现小余挽装逼越来越有范了。
“告诉王城,任务解决了”,九个字,言简意賅。
家妻装逼,他给满分。
但余挽这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
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没洗澡。
要回去快点做和阿愿没做完的事。
今天下午被那个面具人打断的浴室环节,现在还欠著。
她有点疲惫,腿也有点软。
不过没关係。。。。。等下阿愿会很温柔的。
每次她累了的时候,他都会把触手放轻一点,动作放慢一点。
很舒服。。。。。很舒服。。。。。。。
然后早上,又可以变回阿愿的样子,再来一次。。。。。那就更舒服了。。。。。。。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