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被这句话彻底打乱了阵脚。
帝皇不会宽恕你。
这句话在联盟里的分量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帝皇虽然不管事,但在普通猎者心目中依然是名义上的最高存在,执教更是代表了帝皇本人的意志。
能被执教一眼认出是冒牌货,並且代表帝皇赐予“不会宽恕”的宣判,这对一个信徒来说是最大的惩罚。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对面能一眼认出来他是冒牌货,难道对面才是帝皇真正的执教?
毕竟这种话术不是普通的猎者能说得出来的,对帝皇信仰的了解程度也远超常人。
该死的,难怪实力这么深不见底,难怪自己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如果是帝皇的执教,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更重要的是,陈愿已经把他重新提起来,往地下室更深处拖。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祭坛上残留的血腥愈发浓烈起来。
他慌了,声音开始发颤:“別,別,我说,我说!”
“执教大人,是联盟教堂,教主让我来拉拢人的。”他喘著粗气,把话都倒了出来。
陈愿略微思索。
教堂的人,想拉拢余挽。。。。。
为什么?
他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教堂相关的情报。
联盟內部的宗教组织,在普通民眾中的影响力倒是很大,但在猎者圈子里一直被帝皇神殿压制。
教主是一个谁也不见过的神秘人物,据说和神殿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
他们在猎者中安插人手,收集情报。
势力范围遍布联盟內外,但从来没有和远征城正面衝突过。
现在他们盯上余挽,是因为她最近在联盟里太出风头了,被他们认为是值得拉拢的战力。
等下。。。。。。
可可爱爱的修女小余挽,穿著黑袍跪在教堂里,对著某个邪神像祈祷,请求他的降临附身。
然后又是涩涩的小余挽,再进行一些隱秘的活动。。。。。。。
比如在告解室里对著他这个邪神大人坦白自己的罪孽。
说他把自己弄得太舒服了,是不是犯了色慾之罪。
不对不对,又想歪了。
这邪神是色孽来著吧。
目前来看,他们现在还要去远征城,没办法再去管教堂的事。
只能等从远征城回来,再去了解教堂又想搞什么事情。
总不能和他的邪神有关係吧?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那行字。
【归属:旧日支配者(未命名)】
但眼下没有证据,他也懒得猜。
与其在这里瞎想,倒不如先把远征城的事处理完,拿到完整的古籍信息和六级魔核再说。
还有涩涩的修女小余挽。。。。。。。
对的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