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碎了,等下还要去修的。
余挽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被雨水打湿的窗台,微微皱了一下眉。
然后她弯腰抓住他的头,把他往地下室里拖。
拖下楼梯的时候。
他后脑勺在台阶上磕了好几下,但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晕了。
。。。。。。。。
到了地下室里。
余挽把人扔在祭坛旁边的空地上,找了条绳子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
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旧麻袋套在他头上。
有些熟了,估计不是第一次做绑架的事。
她刚才用的力气很小,不然又要变成血雾,这力度正好够让他慢慢醒过来。
面具人挣扎了一下,然后也放弃了,没有再动。
“谁派你来的。”余挽开口。
面具男人被麻袋套著头,看不到说话的人。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不可名状的压迫感,正从面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硬撑著开口:“我是帝皇的执教!”
听到这话,陈愿开始接管余挽的身体。
从她领口里滑出来,黑液顺著她的锁骨往上蔓延,渗进她的皮肤。
瞳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漆黑色。
审讯这种事,还是他比较在行,毕竟是有关帝皇的事。
上次王城被嚇得回去出了一身冷汗,这个面具人显然没有王城那种定力。
帝皇的执教。。。。。。
帝皇本人从不离开禁地的神殿,他的意志由执教代为传达。
执教的地位在联盟里比高级议员还高。
这个身份確实够唬人,但他不信。
帝皇的执教,总不会翻窗户进来吧,而且实力还这么差劲。
刚才那一刀的路数他看在眼里,典型的刺客手法,教会培养的那一套。
而且帝皇跟余挽又有什么关係,总不能是让她来献忠诚?
“为什么要动手。”
“我没有先动手。”那人回了一句。
陈愿不跟他纠结这个:“闭嘴,目的是什么。”
“忠诚。”那人只吐出两个字,死不开口。
这种硬撑的套路陈愿见多了,那就是不让说?
他控制著余挽的身体伸手抓住那人头上的麻袋,连麻袋带头髮一起攥住。
“去下面见你的假忠诚吧,冒牌货,帝皇不会宽恕你的。”
陈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上了一丝轻蔑。
他说自己是帝皇的人,他就是帝皇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得是帝皇的人。
毕竟谁能证明他不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