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洗澡,睡觉。
像以前一样,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
不过余挽的那点失落,在低头看到他的时候又都消失了。
“阿愿,”她轻声喊著,“晚上想吃什么?”
“噗嘰噗嘰。”
余挽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翻译,然后点点头:“红烧肉。”
“噗嘰。”
“那。。。。都做一点?”
。。。。。。
回到家里。
她把陈愿从领口里捞出来,轻手轻脚放在自己头顶上。
小触手就趴在她银白色的发顶。
然后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等下做饭要的食材。
冰箱最里层角落里,放著两罐酒。
她看著那两罐酒,看了有一会。
“阿愿,要喝酒吗?”
她记得以前陈愿確实挺喜欢喝的。
而且每次都骗她说喝醉了很好看,但她喝一口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也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自己被他带坏了。
“噗嘰。。。。。”陈愿在她头上,晃了晃小触手。
“那就喝一点,不能多喝哦”。余挽把那两罐酒拿出来。
人在不舒服的时候,就想喝点。
也许是为了忘记吧,忘记那些还没卖掉礼器的烦心事,忘记还没买到魔核的焦虑。
也可能只是为了记住现在,记住他回来了,记住他趴在头顶上,软软的。
。。。。。。。
拿出杯子,余挽看向窗外,安静地喝著。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路灯的光在远处亮著,昏黄的一小团。
明明说著是给他喝的,她自己倒是一口接一口。
鼻尖也开始泛红,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醉得眼神茫然。
她就是想要更多,想要像以前一样。
或许她就是这么一个贪心的人吧。。。。。
余挽把第二罐也喝完了,空罐子从手里滑落,在桌上滚了半圈,发出空空的声响。
她捧起陈愿,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