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
“还有税务局的几个处长,故意拖著子公司的退税款不放。”
晏清风没搭茬,只是把那枚u盘轻轻拋在桌面上。
银色的金属壳磕在红木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帮人啊,记吃不记打。”
晏清风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嘲弄。
“总觉得沙瑞金认了怂,他们自己还能在暗地里扒一层皮下来。”
叶轻眉瞥了一眼那个u盘,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晏爷,这东西是?”
“祁学长临走前,送我的一份大礼。”
晏清风伸手弹了弹u盘的外壳,就像在弹落一点灰尘。
“里面装的,是这帮汉东父母官的催命符。”
叶轻眉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娇笑起来。
“祁厅长这手借刀杀人,玩得可真够狠的。”
“不是借刀杀人,是顺水推舟。”
晏清风站起身,走到全景落地窗前,俯视著京州璀璨的夜景。
“沙瑞金骨头软了,咱们也该帮他清理清理门户了。”
他转过头,眼神变得冷酷无情。
“轻眉,把你的情报网撒出去,跟这u盘里的料对一对。”
晏清风双手插进裤兜,下达了最终的宣判。
“挑几十个跳得最欢的,给中央纪委的举报邮箱,发一份大號的压缩包。”
叶轻眉收起笑容,站直了身子,气场瞬间变得凌厉。
“明白,我保证这些铁证,连个標点符號都合法合规。”
她转身往门外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噠噠作响。
“今晚这京州,怕是要热闹了。”
凌晨两点,京州西山別墅区。
城建局王局长正搂著刚包养的女大学生,在天鹅绒大床上睡得正香。
梦里,他还在盘算著明天怎么找凌霄財团卡点油水出来。
“砰!”
別墅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人用破门锤一头撞开。
木屑横飞,巨大的闷响把王局长直接从床上震了下来。
“谁!抢劫啊!”
他光著身子扯过床单,嚇得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