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凌霄物流中心。
楚云飞穿著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
“咔咔”的声音,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迴荡。
“楚总,机场那边的电话都快打冒烟了。”
助理端著一杯刚沏好的普洱茶,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看样子,那帮京城来的调查组,是在停机坪上冻坏了。”
楚云飞端起茶杯,吹散了浮在上面的茶叶沫。
“冻著好啊,冻一冻,脑子才能清醒。”
他轻抿了一口茶水,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冷光。
“晏爷说了,这帮人高高在上惯了,总以为手里拿张纸就能號令天下。”
楚云飞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今天我就教教他们,汉东这块地,车轮子是由谁说了算的。”
“没我的发车指令,他们就是长了翅膀,也得乖乖给我走著去省委大院!”
楚云飞盘著核桃,靠在椅背上。
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通瘫痪,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卡死了特派调查组的脖子。
机场,vip候机室。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气氛却冷得像个冰窖。
齐组长裹著黑色羊绒大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
他坐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眼盯著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秘书小张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调查组的干事搓著手,互相交换著无奈的眼神。
“砰!”
候机室的实木门被推开。
机场负责人王海像个犯了错的鵪鶉,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齐组长面前,双腿一阵阵发软。
“齐……齐老。实在对不住,让您久等了。”
王海低著头,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齐组长没抬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车呢?”
王海咽了口乾涩的唾沫,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柱往下流。
“大巴……大巴也调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