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让他站到檯面上一开始就跟著张角举旗造反,根本不可能!
“好!”
“老道记住了!”
张角对张牧给出的承诺很满意。
一番对论下来已经无心再摆摊算卦的他,径直放开了对女儿张寧的束缚。
“丫头!”
“帮为父收拾摊子,我们这就准备回冀州。”
“回冀州?”张牧露出惊愕,没想到分別会来的这般突然。
“不回去还能如何!”
张角笑道:“雒都要办的事情早已经办完。”
“而今,要送出的丹药已经给了,要等的人也已经见到。”
“雒都再留下去。”
“於老道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张角话语中道出一个真相。
他看似在摆摊算卦,实则早在此地恭候张牧很久了。
“父亲!”
“要不您先回去,女儿留在这里陪陪牧哥儿?”
张寧想留下,眼巴巴的瞅著父亲张角。
“听话!!!”
张角语气坚定,说道:“丫头你若不走,为父就把你绑回去。”
“牧哥儿,你看父亲他……”
张寧都快急哭了,哪里有让她刚来雒都就离开的道理。
张牧注视著张角坚定的神色,他对著张寧安慰道:“寧儿听你爹的,这雒都於你而言,確非久留之地。”
“你放心。”
“等牧此间事了,我会再抽空去看你!”
眼见到张牧都如此说了,张寧的小脑袋瓜一下子垂了下去。
目送著张角父女消失在朱雀大街上的身影……
张牧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张教主啊!”
“牧或许还能帮你做的事,就是帮你除掉那未来会告密的门徒唐周了!”
“没了他的提前告密……”
“或许你还能添几分胜算。”
话音消失。
张牧直往朱雀大街另一端的红楼而去。
作为他和中山甄家在雒都共同创办的酒楼……
而今他这半个东家到了此地。
焉能有不去看看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