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张寧用手指了指先前张牧所望的卦幡,示意张牧看上一眼。
张牧再看去。
赫然望见在那原来的四句道偈之后,又平添了两句。
“能推星斗千秋运,难测竖子无心人!”
看著这新出炉,趁著他分心而后加上去的两句道偈……
张牧直接看的气笑了。
“嘿!”
“这牛鼻子老道,心眼儿小的连让人背后编排他都不行。”
笑声未消。
张牧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张角摆著的卦摊前坐定。
“我说道长……”
“你能不能帮忙算算,牧失去这心臟后,究竟是祸还是福呢?”
张牧仰头瞥了一眼隨风招展的卦幡,笑吟吟的直视著张角说道:“哼!”
“牧可不相信。”
“你这个牛鼻子老道,会如这道偈所言,当真会算不出来!”
面对张角,张牧少了几分那种对待童渊时的敬重。
两人的关係嘛。
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说话间无有顾忌的忘年交。
注视著骤然出现,然后占据了位置,影响自己卜卦生意的张牧……
张角没有因为张牧言语的挤兑而立马驳斥。
他先是收起了身上那股超然脱俗之气后,抬手就是啪的一声拍在了张牧把玩老旧紫木卦筒的那只手上。
张角没好气的说道:“张家小子,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臭德性。”
“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张口就是牛鼻子,闭口就是老道。”
“你看看这条街上的达官显贵,哪个来了贫道的卦摊前,不是心怀尊重?”
“誒誒唉,悠著点。”
“这卦筒跟隨老道有些年头儿了,比你小子的岁数都大,损坏了你可赔不起。”
张角飞速的把卦筒夺回,吹鬍子瞪眼的数落向张牧。
“父亲!”
“你就帮忙算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