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小小的卦摊设在其间。
卦摊之后。
一个仙风道骨,观之超然物外的道人端坐在那里。
那道人著穿一袭玄青色混元道袍,一头雪白长发未束冠巾,仅以一条黄布隨意系之前额。
其人虽作於热闹喧囂的街头。
可若是辅以道人如婴儿般白嫩的肌肤,温润平和的眸子和那飘灵近仙的脱俗之气……
衍然就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世外真仙形象。
如果不是相熟的人见了……
任谁瞧见道人这般模样,都会犯迷糊!
除此之外。
最引张牧瞩目的。
是那镶著灵纹金边的道人身旁卦幡之上,其以墨笔所题的四句道偈。
“手握阴阳三分筮,眼观红尘万般机。”
“贫通祸福先天数,道解苍生乱世迷。”
张牧轻声將之念了出来,感慨於口气道偈口气之大。
不过。
当张牧想到这牛鼻子老道乃是张角之后,他便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
毕竟。
这位道爷可是凭一己之力,葬送了大汉气数。
他確实有题下这般狂妄道偈的资格。
仅是片刻的功夫。
张牧就看到有好几个路过的帝都贵妇人,在张角所摆的卦摊前驻足。
她们或拿起卦摊上摆著的老旧紫竹卦筒摇签。
或以手相示於张角……
但。
无论是何种情况,张牧望见的都是贵妇人们留下丰厚的卦金,然后满意离开的画面。
“寧儿!”
“你这老父亲若是安於寻仙问道,凭他这一手卜卦之法,一辈子算是吃喝不愁了。”
张牧由衷感嘆。
张寧闻言,她抬起头看向张牧,抿嘴一笑道:“牧哥儿,快別再编排父亲了。”
“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