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连他都胜不了……”
“以后还是少当著牧的面说什么不明白,还是沉下心来好生打磨武道。”
“毕竟。”
“你们黄巾教未来要面对的敌人,可比现在的你强上数十倍不止。”
褚飞燕瞅了张牧一眼,整个人血气怦然爆发,身形直衝天际。
这里不是战斗的地方。
他要寻个无人处,直接打爆张牧以文道文气化出的这尊圣贤影身。
望著褚飞燕离去的方向……
张牧笑呵呵的看著文气具现出的圣贤影身,说道:“这褚飞燕貌似是玩枪的。”
“如此。”
“你不妨也以枪將对之。”
“令他输个心服口服,省的以为入了武相境,就不知天高地厚。”
张牧的眸光特意的瞥了一眼圣贤影身捧著的书籍,其上鐫刻著四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文字。
圣贤影身微微頷首。
作为承载了张牧一缕意志和思想的文道化身。
其实无需张牧开口言说,他也能明白张牧的意思。
与其说是张牧在对他讲话……
倒不如说。
是说给旁人听的。
圣贤影身朝著黑暗中望了一眼,他的身影飞升而起,向著褚飞燕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在圣贤影身刚离开,便有脚步声响起。
不一会儿。
一个身著水火道袍,手持浮尘,鬢间灰白交加的中年道人出现在张牧的面前。
“张镇將!”
“你就这般篤定,凭藉你的一尊文道圣贤影身就能击败飞燕?”
张牧看著到来的道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张教主的胞弟。
地公將军张宝。
“奥?莫非在地公將军的眼中,以为牧做不到?”
“既然如此。”
“那打个赌如何?”
张宝称呼张牧为镇將,张牧同样以他的地公名號回之。
在態度上。
张牧对待张宝,並无对待张寧时的温柔和提及张角时的熟络,就像是只认识无有深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