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亦有差距。”
在黑衣褚飞燕慍怒的目光注视下。
张牧抬起右臂,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先作捏合状,然后徐徐张开。
比划出了一个令前世所有韩国人兴奋的动作。
“呶,就这么大。”
“大到超乎你的想像。”
褚飞燕被张牧的举动气笑了。
“张公治,你果然还是如以前那般狂妄自负!”
“燕。”
“不明白……”
“你究竟有什么好,天公凭什么会对你这等人如此看重,圣女又怎会喜欢上你这般人。”
褚飞燕心中不喜欢张寧。
但。
他却是看不惯天公將军对张牧那异样的偏爱和看重。
时常跟隨在张角身边的他,哪怕张牧未曾出现在张角的面前,他也不止一次听闻张角对张牧其人的评赞。
那种评赞……
就像是自家的孩子不够好,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褚飞燕本以为等自己突破了武相境后,他也会从天公將军口中得到。
然而事实是。
在天公將军的眼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他,始终比不上数年前仅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张牧这个外人。
这令心高气傲的他褚飞燕,如何能不生出嫉妒和不忿。
“不明白?!”
感受到褚飞燕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张牧,陡然睁开了眼睛。
霎时间。
一道眸光划过,照亮了他的前方。
“唉!”
“看来只有今晚再做过一场,你才会明白了。”
张牧话落。
立时间,他脑海中的文宫洞天的一座楼台亭阁中,有一道圣贤之影从中走出。
在张牧周身的文道气息鼓盪下……
圣贤之影手捧一本书籍,显化在了张牧和褚飞燕的眼前。
“牧现在武道血气,轻易动之不得。”
“索性。”
“就让牧以文道手段唤出的这尊圣贤影身,陪你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