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指的是那俑兵夜行吗?”一旁的二徒弟张绣开口。
“俑兵夜行……算一种吧!”
童渊没有否认。
“啊?只算一种?”
“师父您的意思是除了它,还有其他?”
张绣难得的反应快了一回,学会了用脑子。
童渊无意与张绣多加谈及。
实力不够。
他说得多了,只会害了他这些徒儿。
先前让他们旁听俑兵夜行之事,已然是属於破例。
然而。
令童渊失望的是。
即便他已经如此告诫了……
他依然没有从大徒弟张任的脸上看到半点动摇。
“师父!”
张任离开亭子。
来到了院中摆放的兵器架上,拿起了属於他的玄铁枪。
“任记得刚拜入您门下时,您曾经对徒儿说过……”
“枪神一脉,一生不弱於人。”
“所行所为,不信鬼神,不惧鬼魅,魍魎当前,我自一枪破之。”
“社稷生变又如何?”
“诡异暗藏又如何?”
“师父啊!”
张任一改往日的风格,此刻正如他手中的长枪一般,散发著熠熠寒芒。
“任,只是性格稳重,却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懦夫。”
“入了红尘浊世……”
“纵是遇到那翱翔九天的凤凰,任亦敢执此枪,沐浴凰血而燃烧出令所有人都惊嘆的光芒。”
“哪怕。”
“那会失去我的性命。”
“会令徒儿喋血他乡,孤魂难归凤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