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的豪迈朗笑声在夜空下激盪。
“哈哈哈!”
“御戟乘风去,逍遥天地间。”
“诸位。”
“后会有期。”
黑色战戟托举著张牧的身形越飞越高,而后化作了一道月夜下的流光向著东南方巨鹿所在方位飞去。
厢房內。
正在对吕布身体情况进行诊断的华佗,对著吕布哑然笑道:“公治活的当真瀟洒。”
“或许正因为这份洒脱,才能让他眉头都不皱的把心借给你吧。”
“奉先可知。”
“若非在下及时喊住……”
“公治为了你,都要自己动手掏他自己的心窝子了。”
吕布闻言,寂寞无声。
其虽看不见张牧离去的身影,但却始终注视著张牧声音消失的方向。
亭子下。
直至再也望不见张牧的身影时,张任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了师父童渊。
犹豫片刻,他陡然出声。
“师父!”
“明日天亮,徒儿想往雒都一行,借帝朝的皇道龙气淬体,寻求突破武相境。”
张牧的到来以及其表现出的强大……
刺激到的不止是性格浮躁的张绣,还有他这位沉稳的大师兄。
只不过。
他没有像张绣那般表现出来罢了。
直到刚才。
他才彻底下定决心。
童渊没有料到他素来看重的大徒弟张任,会在张牧刚离去之际就提及起突破之事。
他目光温和的注视了张任许久,忽然嘆了一口气。
“公辅,非是为师不想让你突破,而是为师有一好友算定……”
“三年之內,社稷必生惊变。”
“十年之內,九州会有浩劫横生。”
“不入武相境,好生待在这山上,为师可保你们安全无虞,可若是入了武相境……”
“你们的命运定数,就由不得你们自己了。”
“这九州天下,从来不像你们所见的那般太平,有些隱藏的存在,连为师都忌惮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