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白一点。
比起血色披风神纹的反常而言,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血色披风上衍生出的神纹和黑门图案的博弈在无声进行,但,这並不意味著就是结束。
张牧注意到。
在几大神纹和那些黑门图案博弈的时候,黑门上那幅秦皇登临泰山图始终未曾做出应对。
那个身著帝皇冠冕的身影,依旧在向上攀登。
一步,两步,三步……
终於。
当帝皇冠冕的身影抵至山顶最高处的时候,它忽然转过了身来。
剎那间。
张牧心中升起一种错觉。
那道身影在看他。
宛如不知多少岁月前封禪泰山的那位千古一帝,在隔著岁月同他对望。
再接著。
他便看到那道身影所化的图纹发生了变化。
一柄皇道剑被他握在了手中,遥遥指向现世中的张牧。
“当杀!”
这是来自於帝的宣判。
而隨著这一声宣判落下,张牧便看到原本停滯膨胀的黑门再度变大。
其甚至被人从內部推开了一道缝隙,一股不弱於当初檀石槐的至强者气机从门后涌现。
感受到这些,张牧收敛起了笑容。
“童老先生,你先离开吧!”
“这是牧的战斗。”
张牧不想让童渊因为他今日的所为而受到牵连。
童渊如何会答应。
但不等童渊开口,张牧血气所化的武道法相背后的血色披风中的那幅“锤子镰刀定乾坤”的神纹就像是受到了秦皇身影的挑衅,突然飞了出来。
不仅如此。
张牧还感受到……
文武兼修的他,很久前以文气凝聚出的一篇被他暗置於墨窍空间內的文章,此刻竟也在躁动不安。
武道以血窍蕴藏神兵。
文道自然也有墨窍收置所书文章,化作对敌时的杀伐神通手段。
“嗡!”
张牧心神微动,直接放开了文道墨窍空间对那篇千古奇文的束缚。
立时间。
在一旁童渊震惊的目光中,就见张牧的脑海中飞出了一篇流光溢彩的篇章和那先前的“锤子镰刀定乾坤”的神纹两相融入到了一起。
下一刻。
一道不可名状,令人看不清的身影在篇章和神纹结合的光芒中迈步走出。
“祂”的目光垂落人间。
看向诡异的黑门,亦在和那道秦皇身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