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刚稳住身体在半空中站稳的汉將尸身,张牧持戟凌空压近。
似是感受到了张牧的恐怖,汉將尸身连忙举剑抵挡。
然而。
就在两者的剑戟交锋的剎那间……
却见张牧手腕轻抖,黑色战戟斜撩而出,精准的磕在汉剑剑脊之上。
“錚!”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
战戟上轰然爆发的巨力,直接把汉將尸身手持的八面汉剑崩飞了出去。
汉將尸身仿佛没有意料到这一幕,交手处於下风的他立时便要拉开同张牧的距离,准备捡回汉剑再战。
但。
张牧哪里还会给他出手的机会。
这名尸將还没来得及作出行动,就见张牧的身形骤然突进。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棲身到他的面前,伸出左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无视汉將尸身的挣扎,张牧就像是提住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你能復生,貌似靠的全是那墨玉石棺內被你汲取的诡异黑雾。”
“如果牧把你体內的诡异黑雾所化的死气磨灭了呢?”
张牧盯著汉將尸身的面庞,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道荒诞却越想越是可行的念头。
疯魔状態的吕布血气耗尽后,尚能强制退出魔化状態。
眼前的汉將尸身或许也可以依照这个方法,尝试一番。
即便失败了……
嗯。
死的又不是他张牧。
下一刻。
滚烫磅礴的血气如同奔腾的洪流,顺著张牧扼住尸將脖颈的掌心,蛮横无匹地灌入汉將尸身的四肢百骸和经脉骨血之中。
霎时间。
原本还在妄图挣扎的汉將尸身,突然剧烈的身体震颤起来。
他就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寒铁,通体皮肉都在疯狂抽搐。
那层縈绕在他体表、维繫尸身不腐的幽黑死气,在遇到张牧这至阳至刚的活人血气时……
滋滋的焦灼声响不停。
透过汉將尸身的肌肤,张牧看到黑气与赤红血气在他的皮肉缝隙间疯狂交织,撕扯,碰撞。
接著。
似乎是承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
一阵悽厉,完全不似活人能发出的渗人哀嚎,自汉將尸身紧闭的齿间源源不断地溢出。
那声音嘶哑,仿佛带著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这不是毁灭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