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不在这里,他要重新挑选一处无人的交战地。
目送著张牧的离开,童渊也缓缓起身。
“记住为师的话。”
“今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走出这座半山別院。”
童渊神色郑重的叮嘱向三位徒弟,他的衣袍无风自动,身形亦离地而起。
直至张牧和童渊的身影全部消失……
“砰!”
张绣一拳砸在了跟前的桌案上,令桌案上浮现出一道向著四周裂开的拳印。
“绣心中著实不甘,真想去看看啊!”
“见见那所谓的俑兵夜行,究竟是何等诡异东西,竟惹得师父他老人家还有张大哥都如此忌惮。”
听著二师弟张绣的话,张任淡淡的瞥了一眼这向来性格不安分的师弟。
“子锦,你再想看,也得给我今晚老实的候在这里。”
“否则。”
“任这个作为师兄的,绝不会轻饶於你。”
张任的警告,听的张绣脖子立时一缩。
他口中不服气的怏怏道:“是是是,某家待在这里不出去还不行?”
“真是的。”
“大师兄你这性子,古板的越来越像师父了。”
赵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担忧的眺望了一眼师父童渊和张牧离开的方向,便低下头默默的收拾起了餐案上的碗筷。
……
离开凤棲山別院后,拎著檀石槐尸身的张牧御空而行。
他的双目逡巡在群山遍野之中,试图找出一个周遭无百姓居住,適合用作战场的谷地。
“公治小友!”
“在你正西方十三里处,有一块人跡罕至的绝地。”
远远吊在身后跟隨的童渊声音传来,替张牧指明了方向。
“好!”
张牧不疑有他,径直调转方向向西而行。
不到百个呼吸。
张牧就已经抵达到了童渊所言的“绝地”,四周皆是悬崖峭壁,中间是一方深不见底的水潭。
此方绝地唯一与外界连接的地方,仅有悬崖峭壁中间处向外延伸出的一条“一线天”山道。
可以说。
除了会上山採药的猎户来到此地,寻常百姓人家根本不会踏足这里。
“这果真是个好地方。”
张牧评价了一句后,便把檀石槐的尸身朝自己落脚的悬崖顶上一丟,他自己就地盘坐,闭眼假寐养神了起来。
地点挑好了。
现在就只差凌晨时分到来,等著俑兵夜行出现了。
尾隨而至的童渊没有靠近。
他选了个距离此地大约二里地的山头站定,远远旁观著盘坐於地的张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