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甚至看了安置吕布的房间一眼。
他轻声道:“若是有朝一日牧和奉先强绝到无人能比的程度,寻到真实帝陵所在杀进去,兴许还能再见到奉先那死去的师父。”
“也即。”
“童老先生您的那位李彦师兄。”
张牧言常人所不敢想,听的童渊师徒心中泛起阵阵惊涛骇浪。
他的话语中揭露了一个事实。
当初的檀石槐在杀死李彦后,或许榨乾了李彦周身的血液炼製了血丹,但其尸身必然落入了夜行收尸的兵俑手中。
不等童渊反应过来。
他就看到张牧径直走向地上被金狼旗裹著的檀石槐尸身。
而后掀开裹著的旗子,併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作剑,在檀石槐的心口处切割了起来。
须臾过后。
檀石槐的心口处被切开,在日光的照耀下,一道红宝石般的光芒从中乍现。
张牧伸手探入其中。
等到他把手再拿出来……
他的手上非但没有沾染血秽,反而是捏著一块块散发著赤芒的水晶。
血晶。
武相境及其之上的境界的强者死后体內气血凝固所化之物。
一块血晶,两块血晶……
张牧的右手在檀石槐的心口处进出不停,最后,足足从中掏出了九块小拇指肚大的固化血晶。
掏空了檀石槐心口处的血晶后,张牧並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而是再度沿著檀石槐周身的人体几大动脉和静脉脉络继续切割。
及至张牧收手时。
他的掌心中已经收集了十三颗散发著赤芒的血晶。
“十三颗啊!”
“能在和奉先死战一场后还能留下这些,牧也知足了。”
把十三颗从檀石槐尸体里扒拉出来的血晶收起来后,张牧回头望向了不远处看的瞠目的童渊和他的徒弟们。
“咳咳!”
“牧虽然打算今夜要和那些夜行的兵俑交手一二,但也得给自己留点退路不是?”
“万一真打不过,再把檀石槐的尸身扔出去,换取其退去也不迟。”
“可在这之前。”
“总得把檀石槐的肉身价值给榨乾吧!”
一句话。
他张牧不缺试探俑兵夜行的胆魄,但也不想一味的头铁到底。
他的底线,始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