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转头,他就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公辅,子锦,云儿!”
“刚才为师说的那些话,你们都给为师记在心里,未抵武相境之前,万勿与俑兵夜行之事有所沾染。”
“另外。”
“今夜凌晨时分,你们就守在奉先的厢房里好生看顾於他。”
“无论听到了什么,还是外面发生了什么。”
“哪怕就是天塌了,你们也绝不可迈出此间別院一步。”
庭院一角,刚帮准备留住这里的张牧收拾完房间的张任,张绣,赵云三人,表情尷尬的现出了身形。
非是他们有意藏在拐角处偷听的。
而是师父童渊和张牧所谈论之事,太过猎奇和新奇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听的投入了进去。
但三人又怎会知道。
在他们刚抵至拐角偷听的那一剎那,张牧和童渊两人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
张牧见童渊没戳破,他也索性当没注意到。
“师父!”
“俑兵夜行因何一定要收集强者陨落和死后的尸身?”
既然被发现,作为大师兄的张任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
如此。
即便师父童渊要斥责三人,也只会把注意力放在率先开口的他之身上。
张任可没忘记,他面前的师父童渊也是一名绝世强者。
心中素来对童渊敬爱有加的他,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见到待他如亲子般的师父童渊逝去后,连尸身都不能安生入殮,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兵俑带走。
张任的问题一针见血,哪怕是童渊也未能在第一时间回答上来。
良久后。
童渊迟疑著开口:“兵俑作阴兵,至强者死后的尸身应当会化作阴將。”
“那位秦皇既然妄图死后要成为幽冥世界的主宰者,又怎会让自己手下的幽冥大军没有统將?”
“关乎这些,为师也说不清。”
“在没有亲眼看到阴將出现的那一刻,这些都是为师的猜测。”
听闻这话,张牧的脑海中陡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连忙开口道:“所以……”
“按照童老先生您这般说辞,当初在冠军侯霍去病陨落的那个雷霆夜,他之陨落其实是受到了帝陵派出的阴將的狙杀?”
“若果真如此。”
“岂不是说,帝陵掌控著能让死者復生的方法?”
“只是。”
“復生的那人,还是原本的那个人吗?”
张牧疑问连连,说出的每句话都听的在场的人饱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