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二徒弟张绣还要问下去,童渊寻个由头把三位徒弟打发了。
对於老师的命令,张绣张任赵云三人哪里敢推諉。
三兄弟立时脖子一缩,遵命行事去了。
及至徒弟们都离开……
童渊望著地上的檀石槐尸身,他再次对张牧告诫道:“公治。”
“听老夫一句劝。”
“这檀石槐的尸身当真留不得!”
“务必赶在今夜凌晨到来之前,將他的尸身隨意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扔掉。”
这已经不止是张牧第一次听到童渊的告诫了。
鲜卑王庭他收檀石环尸身时,童渊提醒过一次,而今不过半日的光景,童渊又重提一次。
若非张牧没有从说出这话的童渊口中瞧见贪婪之色。
他都要以为这位汉末枪神是要等他扔了檀石槐的尸身,然后再捡漏了。
“童老先生!”
“这檀石槐的尸身莫非有什么忌讳不成?竟然令您这位活著的当世强者都对他如此忌惮?”
由不得张牧如此想。
童渊告诫他要在凌晨之前处理掉檀石槐尸身,先前其还自言过了今夜凌晨时分就去寻华佗。
二者皆是凌晨时分。
这个时间点,也太过巧合了。
张牧可不会愚蠢到认为这就是简单巧合。
他唯一能猜测到的真相……
就是他而今遗留的檀石槐尸身,存在某种他未知的忌讳。
以至於令童渊放弃了立刻动身寻华佗救治吕布的打算,也要在此地留到凌晨为他的“任性举动”兜底。
所以。
只要檀石槐的尸身不得到处理……
在童渊看来,今夜凌晨时分註定会发生连他张牧都无法应对的某种变故吗?
童渊凝视著张牧不打破砂锅绝不罢休的神情,便清楚他若不能说个明白,以这个年轻人的脾性绝不会轻易放弃檀石槐的尸身。
“唉!”
童渊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夹杂著浓浓的无奈。
“公治可曾听闻过一句话……”
“何话?”
“俑兵夜行,帝陵是世间万灵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