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童渊用手指了指地上用狼旗包裹,还未被张牧来得及处理的檀石槐尸身,苦笑著说道:“还不是屋內你们那位吕师兄和你们面前这位张牧將军过於胆大包天。”
“合两人之力,硬是把那狼居胥山下的鲜卑王庭搅了个天翻地覆。”
“天翻地覆还不知足。”
“更是把那原本诈死的鲜卑老王檀石槐,逼出来后给屠了。”
“呶!”
“那面旗子里裹著的,就是已然踏入了半步霸皇境的鲜卑老王檀石槐的尸体。”
童渊解答了张绣的疑问。
听在张绣三人的耳中,他爆出来的內容,却是不亚於一道惊雷在三位徒弟的耳边炸响。
“什么?”
“杀入鲜卑王庭,还宰了一个半步霸皇境?”
张绣的脸色很精彩,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了张牧。
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与做出这等惊天伟业之事的人联繫起来。
“半步……霸皇境?”
童渊大徒弟张任还算冷静。
可冷静如他,嘴里却也在暗暗咀嚼著这几个字,慢慢的消化著师父童渊道出的內容。
“张大哥,你原来这般厉害的吗?”
“云如果有你这般实力就好了,来日定也要效仿你和吕师兄那般,扬威异族,振我汉家雄风。”
赵云的话很朴实,听的人很受用。
但当张牧对上少年赵云眼里的推崇之色时,还要点脸的张牧连连摆手。
“对阵檀石槐的主力是奉先,牧不过是从旁帮帮场子,搭把手而已。”
“换做是牧一人……”
“可能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是檀石槐的尸体了,而是牧横死在那鲜卑王庭。”
张牧语气说的谦虚,站在身旁的童渊却是半个字都不信。
旁观了战斗始终的他,岂会看不出负责给吕布掠阵的张牧,实力一直有所保留。
他甚至怀疑。
即使他的师侄儿吕布没有陷入疯魔……
那檀石槐轻敌大意下,或许也会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阴死。
“好了!”
“有什么想问的,以后再说。”
“公治要在此留住几日,你们三人再去收拾出一间厢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