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里后,一旦为兄和那吕布打起来……”
“让你走就赶紧走,休要有片刻的迟疑。”
张牧肃然的叮嘱向张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由不得他不如此谨慎。
因为他仅有的几次与吕布所打的照面,正如字面意思上那般,连话都不曾说过。
不是他不想。
而是吕布枯守在那座残墟之上,本就是一种自身隔绝於世的外在表现。
同为强者,他此前尊重吕布的选择,也无意冒犯打扰。
若非为了张辽的破境大事……
他今夜都不会生出往五原郡城残墟一行的念头。
张辽从张牧的言谈举止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心头陡然一紧。
“兄长,您难不成怀疑那吕布会为魔性所控,您害怕……”
“害怕?怎么可能!!!”
张牧口中发出嗤笑,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张辽的揣测。
没穿越前那会儿,他敢听著王峰的《北京北京》去北京,听著赵累的《成都》去成都,听著高进的《下雪的哈尔滨》去哈尔滨,便是连所有人不怎么敢听的腾葛尔的《天堂》……
他二十多前那会儿都循环听了好几遍。
这等情况,你说他会害怕?
望著对自己没一点信任的二弟张辽,张牧幽幽的开口道:“文远!”
“为兄不怕那吕布。”
“怕的是我俩动起手来,一个没收住,战斗的余波打死你啊!”
“十年前那吕布就已经踏足武相境,这期间他或许为体內的魔性所困顿,可你觉得他的实力会在这十年间没有丁点增长吗?”
洗白弱三分,黑化强一倍。
这话放在何时何地,都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吕布这等悲惨的遭遇,搁在张牧前世看的那些玄幻小说中,特娘的就是打磨道基啊。
对上这样的吕布,谁来了不犯怵?
张牧打心底里认为再慎重对待,都毫不为过。
“所以兄长……”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初入武相境,而是有底气和吕布那等强者进行正面碰撞交锋?”
张辽听完张牧的解释,眼神都亮了三分。
果然。
他的这位好兄长实力有所隱藏,竟连他这位亲兄弟都瞒著。
“文远你的关注点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