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厢房內,张牧没有点燃烛火,而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户前,回忆著白日间与郡守郭峮的那场对话细节。
天赋?
想到当时自己给出的答案,张牧自己都无法信服。
可若不是因为天赋,还能是什么?
究竟是何原因让他未曾遭遇兄弟张辽那等破境桎梏直抵武相境,又有別於郭峮所言的三种半破境之法。
金手指?系统外掛?
张牧可以確信。
他都已经穿越此方世界二十余年了,是半点影子也没看到。
“呼!”
“思来想去,就只剩一个解释了:穿越者的身份。”
“两世为人,不仅让他的精神意念远远超於常人,身上更隱隱沾染著……嗯,玄乎点说,前世世界的天命和气运。”
“毕竟眾所周知……”
“凡是被选中穿越的人,冥冥中本就身具大气运和大造化,若是承受不住这等气运和造化,泥头车车头和车轮下黏著的那团碎肉酱就是答案。”
勉强找出了一个能令自己信服的解释后,张牧顿觉念头通达。
再回忆起白日与郭峮的对话,张牧一拍大腿,神色间只余下无尽惋惜和遗憾。
该死!
那时撂下“天赋”两个字后,他其实应该再补一句“天不生我张公治,武道万古如长夜”的。
奈何!
奈何啊!
他咋就没想起来呢!
“兄长,怎的不点亮烛火?”
张辽的身影出现在窗外,探著脑袋向屋內望了望。
其实他早就来了。
只是看到兄长张牧思考的过於投入,这才没有贸然打断,等见到其一拍大腿思绪迴转后,方才適时开口。
“点与不点,有何区別。”
“到了为兄这等境界,白天黑夜无甚差异。”
夜能视物,这是所有步入武相境的强者都能掌控的基础能力之一。
强横如他,不但能在黑夜中望见数里外没羞没臊的一对野兔,更能一眼洞穿寻常道门术士布下的幻术。
张牧没在是否点亮烛火这件事情上与张辽纠结,注视著一身常服著装的二弟,他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文远!”
“你待会儿回屋换上甲冑,稍后与为兄往西北方位的五原郡城残墟走一趟。”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