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听潁川荀家那位『神君』隨口提过一句,王越好像是提剑入贺兰,以弱击强,强行斩杀一武相境的羌族首领后,夺其部族气数而破境的。”
【荀淑:荀彧的祖父,在歷史上就像诸葛亮被称为臥龙一样,他同样被人尊称为神君。】
“关於此中真假?”
“大概只有那王越本人才清楚了,所以本郡守才说这是半个破境之法。”
郭峮说完,他以为张牧会对这最后一种破境之法失望,可当他朝著张牧望去,却见这个年轻人一反常態的笑了出来。
“公治,你该不会准备……”
想到张牧的行事作风,郭峮隱隱猜到了张牧的打算。
“郡守大人,为什么不呢?”
“牧与那王越不熟,找不了他本人求证,但这却不妨碍试一试啊!”张牧说道。
“有著牧在一侧掠阵,文远即使胜不了那异族的武相境,保命定是无虞。”
“再不济……”
张牧此刻的笑容在郭峮看来,意外的有些瘮人。
“牧也可以把敌人打残了,再让文远出手啊。”
郭峮:“……”
这话歪的好有道理,他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文远,本郡守观下方有些骚动,你去看一下,莫要让那些服用血丹之后突破的人生出乱子。”
雁门郡守郭峮对著张辽吩咐了一句,然后用手指了指城外的战场。
在那里,不仅有人在欢呼,更掺杂著不小的血气波动,显然是有人突破了。
“好!”
张辽对郭峮的命令不疑有他。
张牧旁观著郭峮寻个由头支开张辽的一幕,他並没有出声制止,而是好整以暇的望著郭峮,等候著他的下文。
“公治!”
“本郡守很好奇的是,你又是透过哪种方法破入武相境的呢?”
“呵呵!”
“方才我说的那三种半破境之法,好像你都未曾经歷过。”
郭峮不担心自己的这个问题会引起张牧的反感和不满。
他这位雁门郡守和张牧这位边地镇將与其说是上下级的统属,倒不如说像是叔父子侄的关係。
虽然张牧这臭小子一直不愿意唤他一声叔父,但他郭峮可是一直把张牧张辽这两兄弟视作后生子侄啊,若非如此,他岂会坐视张牧在雁门郡城中的威望隱隱凌驾於他这个郡守之上。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他郭峮的恬淡性格释然,但更多的是他的刻意纵容和放权。
张牧凝视著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的郭峮,他的面上没有一丝惊讶。
在郭峮的注视中,张牧认真的思虑了起来。
“郡守您若如此问的话……”
下一刻,张牧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