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郭峮神色间露出一抹惋惜。
“正是由於吕布突破的方法过於匪夷所思,哪怕他已是武相境的存在,但朝廷忌惮於其体內不知何时会迸发的魔性,始终不曾徵召他为边將。”
“怕的……”
“就是他有朝一日难以压制心中魔性,化身为一个伤敌伤己的魔將啊!”
听完郭峮的讲述,张牧感到一阵蛋疼。
说了还不如不说。
他不可能让张辽为了突破,对著汉境的军民举起屠刀。
同时,他也彻底明白了:
为何自己先前与吕布有过的几次照面,望见的一直是吕布枯坐在五原郡城关残墟之上的身影。
兴许,吕布一直在与体內诞生的魔性在对抗。
又或者……
吕布割捨不了那片生养他的五原郡,仍旧在守望著故土,缅怀著那些逝去的人与物。
紧接著,一个疑惑自张牧心底生出:
未来的某一天,吕布会因压制不住体內的魔性而失控吗?
如果当真失控。
他又会在何时化身被杀戮欲望指控的魔將?
是群雄討董时的虎牢关下?还是诛董之时?
张辽考虑的没有张牧深远,听完雁门郡守郭峮陈述的他,神色间表露出抗拒之色。
“用我汉地百姓之血破境……”
“兄长,郭郡守,此法,辽实不愿为之。”
比起这种,张辽情愿选择第一种。
他是汉將,本就没什么反叛朝廷之心,故此第一种破境之法的弊端在张辽看来几乎可以忽略。
“郡守大人,您还是说说最后半种方法吧!”
张牧两手一摊,兴致缺缺的继续道:“当然,如果帝师王越的破境之法依旧如吕布这般邪性,那您就不用说了。”
“有这浪费口舌的时间,您不如赶紧写张符书。”
“到时牧好带著文远,前往雒阳大將军府何进处走一趟。”
提及何进的名字时,张牧的语气中没有半分尊敬之色。
虽然武相境强者在雒阳城內会受到帝庭皇道龙气大阵的压制,一身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但,架不住大將军何进本身实力菜啊!
何进如果不识趣的意图刁难他,张牧自认以自己的实力,宰了何进后还是能杀出雒阳的。
“你这廝……竟还嫌弃上了!”
郭峮被张牧的发言气的不轻,额头的青筋一阵突突的跳动。
良久后,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不耐的说道:“帝师王越的破境之法,本郡守也知之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