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破境的?
吕布破境时所遇到的情景,是跟自己相似,还是与二弟张辽的境遇相同?
无数问题涌上张牧心头,令他越发看不真切此方世界。
“怪哉!真是怪哉!”
青衣中年文士出现在城头,一脸惊讶地上下打量著张牧。
“关中有大恐怖?这种事情老夫还是头回听闻。”
张牧一脸无语地望著听人墙角的雁门郡守郭峮,脸色顿时一黑:“郭郡守,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偷听人交谈可悖於君子之道。”
君子之道?
听闻这话,郡守郭峮只觉得一阵肝疼。
城关內外遍布杀才,他就算恪守了君子之道,又演给谁看?
这里是同异族廝杀不休的汉地边域,又不是潁川那等文气天成的书香圣地,儒雅古板的君子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郭峮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捧读《论语》,究竟是三个月前,还是半年前了。
“好你个张公治,本郡守若按你所说恪守君子之道,定要先治你个不尊上吏之罪。”
郭峮回呛了张牧一顿。
他也不管身后的城墙是否乾净,自顾自地背靠上去后,目光转向张辽。
“文远,关於你难以破境之事,本郡守或可为你答疑一二。”
郭峮这话一出,张牧听得眉头一挑。
他没想到郭峮这个连文道宗师都不曾踏足过的文士,竟然能有破解之法。
但当张牧思及此人乃是出身潁川郭氏、是自己那位挚友郭嘉的叔父时,他便释然了。
潁川郭氏虽然现在因为郭嘉刻意藏拙,明面上没有一个文道宗师坐镇,但其底蕴也不是自己一个穿越此方世界才二十年的野路子能比擬的。
“望郡守大人指点於辽!”
“辽若侥倖破境,心中不胜感激!”
年轻的张辽激动不已,以至於有些失態。
他被困於聚罡境太久了。
面对兄长的期待,望著每每战起时兄长独自一人挡在所有人前方的身影,张辽对实力的渴望便越发迫切。
塞北草原之上强敌环伺,今日兄长所杀的三千鲜卑,不过是其实力的冰山一角。
武相境虽强,但並不意味著无敌於世。
倘若那鲜卑单于率领麾下虎狼之將和十万鲜卑铁骑叩关雁门,纵使兄长再强,也难免在群狼狩虎之下饮恨败亡。
对於张辽的感激之言,郭峮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张牧、张辽兄弟,娓娓开口。
“文远,你的预感並非虚妄。”
“天地限制你武道破境不是假,帝朝国运不允许个体强者出现也是真。”
“然。”
“欲破此困,亦非没有办法。”
“呵呵。”
“单是老夫知晓的……”
郭峮朝兄弟二人伸出四根竖起的手指,须臾过后曲缩了半根:“就有三种半!”
三种还带半个?
张牧幽幽地望了郡守郭峮一眼,强忍住一拳砸他老脸上的衝动。
这老书生,简直吊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