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
东暖阁里气氛压抑,韃子皇帝穿著一件湖绸织行龙的石青色袍子的脸色灰败的坐在龙椅上看著殿中的群臣,见它们迟迟不说话,抬手將身边小太监捧著的盖碗抓在手里砸在地毯上,瓷器碎裂的声音让这些王公大臣身体一颤,依旧默契的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皇帝看著他们这副样子怒火更盛,“都说话儿啊!你们都吃了哑药了?今儿不给朕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们甭想出这宫门!!”
眼看著皇帝著急了,上书房大臣阿苏纳离开座位,“启稟主子,奴才以为当发兵剿”
旁边的亲王一听捏著羊脂玉的鼻烟壶阴阳怪气,“阿苏纳,你说剿,可兵呢?要是把这城里的兵派出去,怎么保护皇上?”
“端亲王,不发兵你说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我又不是天兵天將,外头的满城都毁净了,旗人都没了,你说让本王怎么办?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內书房大臣吏部尚书索朗此时开口,“启稟主子,老臣以为如今,当考虑议和”
“呦,索大人年纪大了这骨头也软了?议和?你掏钱吗?”
“你!佩逋!你这是甚么话?!”
“我就这话!实话!不爱听坐下!”
……
听著下边乱鬨鬨的没一条好建议,皇帝撑著软枕头痛不已,它一摆手,“行了!”,它抬头咬牙切齿的说。“二十多座满城尽沦为废墟,其中旗人无一生还,这京畿之兵是仅剩的家底……如今……”
皇帝红著眼咬牙下旨,“端亲王,你是朕的弟弟,是皇亲,朕命你即刻大索全城搜刮粮草金银,统统押送山海关待命!不得有误!”
“臣等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皇帝下了旨,王公大臣们面上如丧考妣实际心里狂喜,好哇好哇,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待会回去就让家丁去搜刮……
它们刚接旨出宫各自乘车坐轿准备回府就听见抬轿赶车的奴才和一眾侍卫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发出惊恐的尖叫。
掀开门帘一看,黑云压城城欲摧,那云低的仿佛要掉下来,黑的深沉,比墨还黑,狂风大作中翻卷的黑云里传出隆隆做响的闷雷声,远处劈下一道接一道的紫色雷霆,狂风捲来空气里瀰漫著的烤肉闷香让它们惊恐不已。
现在这些王公大臣知道奴才们为什么跑了,因为那雷霆还在不断紫禁城放向逼近,这些王公大臣两股战战的连滚带爬的再也顾不上体面,逃命要紧,哪管那么多。
它们刚被皇宫侍卫搀扶进皇城要去皇帝那接它一起跑就就听见轰隆隆的雷响,隨即眼中倒映出高贵的紫色。
“这顏色真漂亮”
它们想著这句话隨即眼前一黑被劈成焦炭。
……
李尔在云上冷笑著看著它们跑进紫禁城,这多省事儿啊,一网打尽。
李尔抬手一指,雷劈东暖阁,隨著一道闪电划过,轰隆一声中一道看起来磨盘粗的紫雷隨之劈落,东暖阁中侍奉的太监侍卫和炕上躺著的皇帝都被劈的灰飞烟灭。
李尔转头看著东北方又抬手一指,一道紫雷穿梭数千里劈的台吉和奴尔妖陵土石崩飞焚了这两个妖孽的尸骨,李尔又一扇芭蕉扇落下几道旋风望韃东西陵和奉先殿而去將这几个妖气瀰漫的地方尽数摧毁,这才运用法力划个罩子笼罩皇城和几个王府官邸以保护里头被韃子掠夺的宝贝免受损害,又用雷霆將这座满是胡腥的京畿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寸寸清理,直到无一活口遍地废墟才散了阴云。
李尔感受这封神副榜传来的亲近欣喜之意不禁点了点头,果然斩妖除魔是积累善功最好的办法。
李尔拍了拍青牛告诉它驾云去红花会总舵,此时天光大亮,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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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瞬息,青牛在云头上狂奔到了红花会总舵上空,李尔俯瞰,见寨中热火朝天磨礪刀剑,男人们剪了丑陋的髮辫一个个顶著光头在持刀训练,女人们生活做饭浆洗衣物磨礪兵器。
李尔用神识一扫不见红花会总舵主和方世玉母子及一眾堂主香主,想是他们领兵征战去了,刚要叫青牛驾云升空搜寻就见三里外旌旗飘飘人马嘶鸣。
李尔此刻不在掩藏身形,直降云头悬停在骑著一匹黑鬃马穿著一身前明鱼鳞甲的陈家洛面前。
方世玉跟在陈家洛身后骑著马,看见李尔他先下了马,“神仙爷爷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