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的脸转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半个字没憋出来。
陈默站起身,一眼就看一个极度肾虚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
“这位大哥。”
“你家里的夫人,是不是如狼似虎,劲头十足?你修炼了这么多年,是不是每次还是力不从心?”
男人的脸唰地红到脖子根,把头埋低没有回答。
陈默转身走回桌前。
“修炼一辈子,该打不过的还是打不过,该抬不起头的还是抬不起头。但是换了我这药,今晚你就能挺直腰板回家。”
那汉子低著头,指节都捏白了。
陈默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
“再说这酒。县衙里的大人过节,你送银子,俗气。送玉器,人家不缺。送这酒,人家喝一口,记你三年。下次衙门有好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说到心坎里了。
不少人眼神都变了,你看我我看你,蠢蠢欲动,可谁都没好意思第一个上前。
陈默看在眼里,没催。
他从袖口摸出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往桌上一放。
打开盒盖,里面装著两个素白瓷瓶。
陈默用手在桌上敲了三下。
“今晚破例,交易两瓶。剩下的,等明天下午开店了再交易。”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
“想要的抓紧,明天开售也是数量有限,到时你们可不一定抢得到。”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喊。
“我出一千两银子!买一瓶!”
陈默眼皮都没抬。
“我说过,不收银子。”
“两千两!”
那人急了,往前挤了两步。
陈默看了他一眼。
“你有两千两,去买如花姑娘陪你试试?”
又是一阵鬨笑。
那人脸涨得通红,缩了回去。
全场的目光都钉在那两个小白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