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一位嗑瓜子的白髮老者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眾人瞬间安静。
“你们怕是忘了,之前周家那位化真境长老,自负实力不俗,挑战如花,结果进了房间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撑到,出来之后脸色惨白,气血虚浮。”
眾人瞬间譁然。
“这么夸张?那如花到底是什么来头?”
“坊间早有传闻。”
老者吐出瓜子皮,淡淡说道。
“她修炼的是邪门功法,最擅吸男子阳气,寻常武者、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人人面露嘖嘖之色。
城內赌坊更是直接顺势开盘,开出赌局赔率。
押王胖子撑不过半盏茶,赔率一比一。
押王胖子能撑过半盏茶,赔率一比十。
即便赔率悬殊,全城百姓依旧疯狂押注,赌坊门口排队的人,直接堵到了街口,几乎所有人都篤定王胖子必输。
这场空前的热度,直接带火了醉月楼和隔壁的胭脂阁。
醉月楼客流量直接翻了三倍,日日爆满,座无虚席,楼里的姑娘们忙得脚不沾地。
隔壁胭脂阁更是从早排到晚,无数男子扎堆等候。
两家店铺的老鴇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王胖子会造势,白白给她们送了天大的生意。
夜色渐深,庭院里晚风习习。
四人坐在院中乘凉,气氛閒適。
憋了数日的青竹,终於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向陈默询问。
“公子,街上的小孩子天天喊个不停,那个如花到底是什么人啊?”
青竹话音落下,素月和师娘也侧耳静静等待陈默回话。
陈默靠在长椅上,指尖慢悠悠转著手里的茶杯。
“不知道,只听说她床上功夫很厉害,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贏她。”
这话一出,青竹小脸瞬间通红,猛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素月脸颊发烫,立刻偏过头去,不敢抬头看人。
唯独许晚晴神色相对平静,只是耳根也悄然染上一抹浅红。
她端著清茶,淡淡开口。
“会不会是她修炼了某种双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