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么说?”
陈默往后靠了靠,蹺起二郎腿。
“县守大人知道吧?他用过我这药,用完之后,转头就连纳了两房小妾。”
纳不纳妾他不知道,但不妨碍他吹牛。
胖掌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嗓门都变了调。
“县……县守大人?!”
“不信你去问。”
陈默摆摆手。
“不过县守大人日理万机,你未必见得著。这样,你先试一粒。有效,铺子卖给我;没效,我转身就走。”
他把瓷瓶往前推了推。
“你再想想,临安城里多少高手,全在如花那儿栽了。打赌到现在都没人贏。”
“要是你能撑住超过半盏茶,往后在这条街上,甚至整个临安城,你说自己是真男人,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胖掌柜盯著那白瓷瓶,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过瓷瓶。
“行!我试!如果没效……”
“没效,我走。”
胖掌柜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闻著有股淡淡的药香。
他也不含糊,仰头丟进嘴里,灌了一大口凉茶,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胖掌柜砸吧砸吧嘴,摸了摸圆肚子。
“有点甜。也没什么感觉啊……”
话音刚落,小腹下面猛地炸开一股热流。
像滚油泼进了炭火里,“轰”一下就窜遍了全身。
胖掌柜嗷地一声从凳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在柜腿上,把底下的茶壶带得摔在地上,“哐当”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他双手死死撑著柜檯,指节都攥白了,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胖脸涨得跟熟透的猪肝似的,连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
“这……这……”
他声音都发颤。
“比……比周家那秘药……猛十倍!”
陈默慢悠悠道。
“县守大人用了都说好,我能骗你?”
胖掌柜猛地扯开领口,大口大口喘著气,像条离了水的胖鱼。
“铺子的事……”
“且等我去趟醉月楼回来再说。”
胖掌柜一边说一边往醉月楼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