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掌柜一拍大腿,来了精神,掰著手指头数。
“玲玲那小腰,一扭能勾掉半条魂;小红那嗓门,隔著两条街都脆生生的;小翠最会来事,还有春兰,那手软的……”
他如数家珍,唾沫星子横飞,数了四五个还意犹未尽。
陈默靠在椅背上听著,偶尔点个头,等他说够了,才慢悠悠开口。
“我听说,醉月楼最出名的,不是这些。”
胖掌柜的话头猛地剎住,眼神晃了晃。
“公子说的是……”
“如花。”
两个字落地,胖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跟著就垮了下来,跟被戳了的皮球似的。
他乾笑两声,端起旁边的凉茶猛灌了一口,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那是头牌。”
他声音低了很多,没了刚才的精气神。
“多少好汉高手都栽在她床上,直到现在还没人贏过。”
陈默抬眼看他。
“掌柜的去过?”
胖掌柜肩膀一塌,圆滚滚的肚皮差点贴到膝盖,整个人泄了气。
“去过,那如花功夫当真了得,我没撑住几下就出来了。”
他摇摇头,唉声嘆气。
“从那以后,我见著如花都绕著走,丟不起那人。”
陈默看著他。
“掌柜的,你这是身体不行,不是面子不行。”
胖掌柜一脸无奈,摊开双手。
“我去挑战的当天还吃了周家的秘药,那药老贵,结果也没能撑住几下。”
“周家的不行,但我的能行。”
胖掌柜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眼睛里半信半疑:“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陈默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嗒”地放在柜檯上。
“我这儿有样东西,专治你这毛病,保准比周家的有效。”
胖掌柜盯著瓷瓶看了两眼,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跟著又变成怀疑,伸手把瓶子往回推了推。
“公子,不是我不信你。这些年我试过的东西多,花了很多银子,没一个管用的,全是骗傻子的。”
陈默没碰瓶子,语气平淡。
“你试的那些,能让你在如花房里撑过十息吗?”
胖掌柜的手顿在半空。
“我这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