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贴著他,一个捏肩,一个倒酒。
陈默端著酒杯,缓慢开口。
“赵公子,恐怕镇上往后半年,都在传你今晚的风光。”
赵庸哈哈大笑。
“李明远那软蛋,也配跟我爭?他爭得过吗!”
陈默也笑了一下。
“你往这儿一坐,气场就压了他一头,他举牌手都在抖。”
赵庸被拍得浑身舒坦,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陈默把酒杯放下,看著他。
“赵公子,我不绕弯子。花魁这个女人,我也看上了,你让给我。”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两个姑娘手里的动作停下。
赵庸端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敛。
他盯著陈默看了两息,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张兄弟,你这是要跟我抢?我可是花了六千两真金白银。你一句话,我把美人就让给你?”
“花魁也是女人,再美的女人也有价码,就看她在赵公子心中值多少价。”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和上次高价卖给赵庸的那瓶一模一样。
赵庸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赵庸喉结滚了一下,强压著急切。
“一瓶?一瓶就想打发我?”
陈默又从怀里摸出一瓶,並排放在桌上。
赵庸呼吸重了一拍,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著那两瓶药。
陈默再摸出一瓶。
三个瓷瓶,一模一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赵庸盯著那三瓶药,喉结滚了好几下。
他伸手一把抓起,死死攥进怀里。
“你他娘的。”
赵庸骂了一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怒意,全是如愿以偿的急切。
“一个花魁而已,既然张兄弟喜欢,我赵庸愿成人之美!”
“赵公子仁义,改天我回村多带几瓶回来。”
“好说好说,给我安排最好的上房,再来两个姑娘,今晚我要一展雄风。”
赵庸哈哈大笑,带著身边两名女子起身离开。
撞见门外老鴇和素月。
“好好伺候我兄弟!他可是我的贵人!”
“是是是,一切听从赵公子吩咐。”
老鴇笑著答应。
“听见了吗?你现在是张公子的人,好身伺候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