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蹭蹭涨到三千两,周员外直接把牌一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孙掌柜、郑三爷见状,也纷纷收手。
爭抢瞬间只剩两人,李明远和赵庸。
李明远咬著后槽牙硬撑,三千五、四千、四千五,木牌被他捏得咯吱响,指节白得嚇人,额头上的汗都往下淌。
周围人看得清清楚楚,李家早就败落,他这是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
反观赵庸,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嘴角掛著贱兮兮的笑,半点不急。
四千六、五千、五千五,每一次举牌,都像在李明远脸上扇了一巴掌。
价格衝到六千两,赵庸举完牌,转头似笑非笑看向李明远的雅间,那眼神跟针似的,明摆著嘲讽。
“就你这实力,也配跟我抢?”
老鴇立马懂了风向,嗓门陡然拔高,还故意往李明远那边瞟。
“赵公子豪气!六千两!还有没有人再加?”
她话锋一转,笑得像只老狐狸。
“李公子,这么美的美人,您可別错过啊,不然回去可是要后悔的!”
大堂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鬨笑,议论声更响。
“李家这是要丟尽脸面咯!”
“听说李家现在连铺子都快抵出去,哪能跟赵家比財力啊!”
“就是,硬撑什么,银子不够就別来凑热闹嘛!”
李明远的雅间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老鴇开始倒数,每一声都像敲在李明远心上:“六千两,一次!”
“六千两,两次!”
她故意拖长调子,手帕往李明远那边扬了扬:“李公子,最后一次机会咯,再不出价,美人可就归別人啦!”
鬨笑声更盛,李家的脸算是彻底丟到姥姥家了。
良久,雅间里依旧死寂。
老鴇手一拍,高声定音。
“六千两,三次!成交!恭喜赵公子,夺得素月姑娘!”
全场瞬间炸了锅,起鬨声此起彼伏。
“赵公子牛啊!”
“这银子花得太痛快了!”
赵庸隨手抓起酒罈猛灌一大口,酒液顺著嘴角往下淌,他抹了把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满脸得意。
这时,人群里又起了新的调侃。
“赵公子,六千两买的美人,您这身子骨可得扛得住啊!”
“就是,美人这么娇贵,您可別夜夜操劳,累坏了可不好!”
这话一出,大堂里哄堂大笑。
他有买来的神药,会扛不住?
赵庸听著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胸脯挺得老高,满脸受用。
贏了美人,还贏了面子,把李明远踩得死死的,这一局,他贏得彻彻底底,爽得浑身每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赵庸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红光满面。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