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庸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
“还能什么事,那药……张兄弟,你上次说回泥巴村取药,这一晃都多少天了。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问问,药拿到了没有?”
陈默放下酒杯,看著赵庸,没有立刻回答。
赵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脸上。
“张兄弟?”
陈默嘆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赵公子,药我是带回来了,但不是上次那种。”
赵庸眼睛一亮,又暗下去,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意思?”
“这次老猎户给了我一瓶新药。”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按住。
“他说这药是拿三百年药材配的,药性比上次那种更加威猛,一粒顶过去五粒。”
赵庸的眼珠子粘在那个瓷瓶上,喉咙里滚了一下,伸手就要拿。
陈默手指没松。
“但他一共就给了我两瓶。”
陈默语气诚恳,带著点无奈。
“赵公子,你也知道,那老猎户脾气古怪。我好说歹说,就差给他跪下了,才抠出这两瓶来。我自己留了一瓶,这一瓶……”
赵庸急了,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
“张兄弟!这一瓶你一定要给我!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
陈默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鬆开手指,把瓷瓶推到赵庸面前。
“赵公子,老猎户说这三百年的灵药得讲究缘分,很难遇见,非常珍贵。但谁叫咱俩兄弟感情好呢,这瓶我就亏本卖给你”
赵庸一把攥住瓷瓶,如获至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瓶子,喉结又滚了一下,使劲点头。
“好兄弟!好兄弟!这瓶多少银子?”
陈默伸出五根手指。
赵庸愣了一下。
“五千两?”
陈默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公子,这是三百年灵药炼製成的,仅此两瓶,有价无市。”
赵庸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五十张拍在桌上。
“五千两就五千两!张兄弟,下一批药,你可一定给我留著!”
陈默把银票收起来,拍了拍赵庸的手背。
“放心,咱俩这交情,有好东西我第一个想著你。”
赵庸面露微笑,拿著药瓶在眼前仔细端详。
“今晚回去,我要重振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