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父亲眼瞼的浮肿消了一半,嘴唇的顏色从发紺变成了暗红。
母亲端著粥进来,看见父亲自己坐著,粥碗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父亲看著陈默手里的粥。
“能吃饭吗。”
陈默把粥端过去。
“能。不过得慢慢吃,肠胃要適应。”
父亲接过粥,自己一勺一勺吃完。
母亲接过空碗,转过身去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第五天,父亲的浮肿全消,尿量恢復正常,能下床走路,饭量也回来了。
第七天晚上,父亲已经能在院子里走动。
陈默给他號了最后一次脉,脉象平稳,肾气渐復,尺脉从沉微变成了沉而有力。
后续只需按时服药,半年可以痊癒。
他给父亲留了三个月的药,分成小包,每包上面用记號笔写著日期和煎法。
字写得很大。
父亲拿著药包看了很久,没说话。
他把药包放下,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陈默跟出去,月光把村道照得发白,父亲站在院子里,背对著他。
“什么时候走。”
“明天。”
父亲点了一下头,站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回屋里。
“药吃完了,你还会回来吗?”
陈默看著他的背影,月光落在父亲的肩上,照亮那一块洗得发白衣服。
“会回来的,我还要回来给你和我妈號號脉。下次回来我多带几个女朋友,你和我妈把把关。”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
父子俩聊了几句,父亲就推门进去休息了。
陈默站在院子里,拨通那伽的电话。
“我接下来有点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你帮我留意暗网,如果有人掛我和我身边女人的单,你和幽灵第一时间抢单,然后等我回来。”
“好的,老板。”
那伽回復得很简单。
第八天早上,陈默从家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意念触碰双穿门,穿越回天玄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