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美金,两百万,两百五十万。
她的手攥著桌沿,指节发白,但没说话。
陈默没动,盯著屏幕。
指数继续往下砸,又跌了八十万美金。
苏晚脸都白了,但咬著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手指搭上键盘,买入,全仓。
指数触底反弹。
五十点,一百点,一百五十点。
帐户余额开始往回涨,速度比跌的时候还快。
苏晚屏住呼吸,看著数字跳。
五十万美金,一百万,一百五十万。
收盘前,陈默平仓。
这一天,净赚四百五十万美金,三千两百万人民幣。
苏晚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
她转头看陈默,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翘,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怕吗?”她小声问。
陈默看了她一眼:“怕什么?”
苏晚摇摇头,没再说话。
她不懂,但她信陈默。
第三天,陈默继续操作。
苏晚端来早饭,站到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陈默闭眼享受,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又闭上眼。
苏晚的手指从肩膀按到脖子,又从脖子按到后背。
她力气不大,但手法好,按得陈默浑身舒坦。
“左边,重点。”
苏晚加力,拇指按在他肩井穴上,顺时针揉。
陈默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敲了两下键盘,又闭上眼。
苏晚瞥了一眼帐户余额又在涨。
她没说话,继续按。
下午,陈默让她站到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