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登录期货帐户,调出纳斯达克指数。
k线在眼前跳动,红的绿的,密密麻麻。
化境的直觉像刻在脑子里。
他不需要分析,不需要计算,看一眼就知道该多该空。
第一笔,开多。
三分钟后,指数直线拉升。
陈默在最高点平仓,净赚两百二十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幣,一千六百万。
苏晚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在桌边。
她瞥了一眼屏幕,没看懂,但看到了帐户余额那一长串数字。
手一抖,果盘差点翻了。
“这……这是多少钱?”
“一千六百万。”
苏晚愣在原地,嘴巴张开又合上。
陈默没理她,继续操作。
第二笔,开空。
指数冲高回落,他等了五分钟,在回调低点平仓。
又赚一百八十万美金。
一千三百万人民幣。
苏晚轻轻搬了把椅子,紧挨著他坐下。
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
她看不懂那些红红绿绿的线,但看得懂数字在涨。
陈默操作的时候,她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旁边。
偶尔递一杯水,剥一颗葡萄,餵到他嘴边。
陈默张口就吃,眼睛没离开屏幕。
一上午,帐户余额涨了六百万美金,四千多万人民幣。
苏晚全程坐在旁边,端茶倒水,剥水果。
她不懂股票,也不问。
陈默操作的时候她不打扰,陈默停下来的时候她就递水。
下午开盘,指数急跌。
苏晚看不懂k线,但她看得到帐户余额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