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太极拳是什么品级?”
小时候,师傅和师兄们常夸她根骨好。
沈霜凝也確实爭气,才二十一岁,就已经是脱凡六重了。
世家子弟修为超过她,沈霜凝心里能理解,毕竟对方家世雄厚,修炼资源远非自己可比。
但是为什么许砚比自己小这么多,也这么厉害?
如果是天阶,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许砚回过神,开口答道:“地阶。”
“地阶?”
沈霜凝微微一怔,一股落差与挫败感不由得涌上心头。
她修炼的也是地阶武学,这还是师父单独教给她的宗门秘传。
武馆里的其他师兄,甚至包括陈玄在內,修行的都只是玄阶武学。
沈霜凝在心底轻嘆一声,目光望向官道往来的行人。
等办完手头的案子,回去一定要闭关苦修三五年,好好精进一番。
许砚也顺著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方世界里,底层人的日子並不好过。
来往行人,行色匆匆,面带倦容。
大多是赶去镇县卖粮的佃农,只为换些过冬的用度。
他们既要被世家盘剥,又要被朝廷压榨。
走投无路时,最多只能落草为寇,转头去欺压更弱的底层人。
至於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在掌握高深武学的上层人的眼里,底层百姓造反闹事,简直就跟笑话一样。
一个境界高深的武人,就能把这些人全都杀光。
瑞王想造反,那是因为他自己本来就是一方王侯,甚至背后还有著无数世家支持才敢如此。
这个世道,是上层人的权力游戏。
收回目光,许砚不再多想。
当下自己还是得儘快提升实力。
等站到这个世界的最顶端,或许才能改变什么。
。。。。。。
半个月之后,两人成功抵达了上元县。
此地处在鼎州和云州的交界处,路程比去安乐城还要远上不少。
进城后,许砚发现这座县城格外冷清,远不如青石镇热闹。
至於原因,沈霜凝早就跟他说过了。
刚下马车,街边一个四处张望的妇人瞅见二人,立马快步跑上前,激动地喊道:“远儿!我的远儿,你总算回来了!”
妇人一把紧紧抱住许砚,眼泪不停往下掉。
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