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亭听到这话,朝一旁街坊努了努嘴:“麻婶,许大人吃你家的豆腐脑,给钱你收不收?”
妇人听罢笑著摆了摆手:“这哪能收啊。”
听闻此言,沈霜凝看向许砚的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许砚心头一紧,瞬间明白自己被误会了。
他虽然不在意沈霜凝如何看待自己,可自己的名声,绝不能被抹黑。
正当许砚准备开口解释,麻婶已经笑著开口:“小许大人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著,她端出一碗豆腐脑递到沈霜凝面前,打量著她笑道:“哎呦,这姑娘生得真俊俏!”
麻婶显然是误会了两人的关係,由衷地夸讚起来。
“婶跟你讲,小许大人可是咱们青石镇出了名的好人。”
“以前那些衙役,规费照收,事儿一点儿不办。街上那些流氓地痞闹事,他们看见了都绕著走,生怕得罪人。”
“也就小许大人!不光不收规费,还把那些混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嘁。”
得知是自己误会了,沈霜凝脸上尷尬一扫而过。
她轻嗤一声后,把许砚晾在了原地自己逛去了。
许砚也没搭理她,开始带著小七逛夜市。
夜里,许砚带著小七回到家看东方沧海的情况。
小七站在院外,望著月色下在地上疯狂刻字的父亲,脸上满是担忧。
“许大哥,我爹爹他真的能好起来吗?”
从前东方沧海也会进入这种状態,但从来没有持续这么久。
许砚皱了皱眉,没有立即回答。
地上的字跡已经密密麻麻混成一团,几乎无法辨认。
他又试了一次金手指,依然毫无收穫。
也就意味著没有新的內容。
“难道是因为悟性还不够?”
“罢了,这才过去多久。”
见东方沧海还在顿悟,许砚只能带著小七返回武馆。
晚上,等小七睡著后,许砚忽然睁开双眼。
他从怀中取出【千变万化】戴在脸上。
许砚没有忘记黄彰充满怨毒的眼神。
虽然黄家跟黄圭撇清了关係。
可有其父,必有其子!
祸根不除,后患无穷。
换上秦风的面容后,许砚来到黄家。
他拦下一名值守的下人,稍加盘问,便摸清了黄彰的住处。
。。。。。。
次日清晨,黄彰被侍妾发现死在了房中。
黄家第一时间报官,矛头直指许砚,认定是他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