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棠坐在案前,隔著房门轻声说道:“表哥,我今日身子不適,实在无法见客,烦请回吧。”
这方世界里,表亲联姻並不少见。
但叶云棠心中,其实並不中意秦风。
作为叶家嫡女,她多少能从各处听到些风声。
表哥並不像表面那般光鲜。
上次隨他出门,也是姑母一再相邀,她推不过才应下的,只当应付一场。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叶云棠目光落在手中玉佩上。
玉佩白玉如雪,表面刻著一个叶字。
正是许砚的那一块。
江承影一爪抓向许砚脖颈,虽未中,却勾断了玉佩的绳索。
玉佩跌落倒地后,磕出一道细纹。
捡起玉佩时,叶云棠本打算物归原主,可再抬头时,许砚已经没了踪影。
她將许砚的玉佩放在桌上,又从身上锦囊中取出几块碎片。
逐一拼合。
两枚玉佩样式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一枚刻著“叶”字,另一枚刻著“肖”字。
。。。。。。
不久后。
秦家。
房间內,秦风看著面前的手下,开口问道:“东西呢?找到没有?”
这次覆审死了不少人。
那些安乐城本地世家的人,都被各自的家人悲痛地领了回去。
至於那些外地的,尸体至今还停在督捕司行台的停尸房里,等著通知家里人或推举人来认领。
手下摇了摇头:“公子,东西没找到。他应该没什么事。”
“倒是命大。”秦风有些意外地低语了一句。
就在这时,手下忽然毫无徵兆地喷出一口鲜血。
还未等秦风再开口,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已从门外传来。
“今天这事情,都你做的吧?”
“下次擦屁股,记得擦乾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