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和东方沧海的对话,许云听得一清二楚,却並未当回事。
来到许砚家里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东方沧海。
见此人精神不太正常,浑身又没有內力。
许云便只当是许砚好心收留了一个疯子。
看著东方沧海朝自己走来,他举起手掌,准备拍在东方沧海后颈穴位上,將他击晕。
他有自己的底线,並不打算伤人性命。
然而一掌拍下去后,从前百试百灵的手法,此刻竟毫无效果。
眼前这个邋遢的汉子仍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云不信邪,举起手掌,再次劈下。
这一次,他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
许云刚吐出一个字,便看见东方沧海缓缓举起手掌,学著方才的模样,朝著自己拍来。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著东方沧海抬起手掌,然后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不远处的许砚,看著这一幕,忽然失声笑了一下。
在他的视角里,许云的两次攻击没有给东方沧海造成一点伤害。
而东方沧海只是隨手还了一记,许云的气血便掉了一小截。
难怪当初那两个醉汉打他时他不还手。
原来是根本破不了防啊。
更重要的是,许砚似乎摸索到了青石镇第一高手的使用方式。
只要酒到口,包你命没有。
东方沧海解决许云后,转身看向许砚,语气里满是急切:“拿下了,酒呢?”
许砚扶著墙壁缓了口气:“我先歇会儿,行不行?”
“不行,我现在就要!”东方沧海皱起眉头,“你要是敢骗我,我连你一起拿下!”
说著,他缓缓举起了手掌。
许砚看著这副架势,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拖著还发疼的身子,出门买酒去了。
等许砚提著烧刀子回来时,许云还躺在地上没醒。
东方沧海见了酒,一把接过去便仰头灌了起来,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砚在石凳上坐下歇息,惊魂未定的小七才走过来。
“许大哥。。。。我爹爹,他一直这么厉害吗?”
他见过许砚练武,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人,可方才那个让许砚吃亏的人,竟被父亲一招就放倒了。
许砚缓了口气,对上小七满是疑惑的目光,“你不知道你父亲是习武之人?”
小七摇了摇头,目光里带著几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