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官服,许砚清楚不能知法犯法。
所以他並没有取许三七的性命,而是让他吃了些苦头,把以前在许家受的气一併还了回去。
翌日。
许蛟看著许三七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眉头拧成一团。
“此子。。。当真如此狂妄?”
正堂里,许三七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老爷,老奴说的句句属实啊!”
“许砚他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老奴只是奉您的命去请他回来,他便將老奴打成这样。”
“老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许蛟听完,面色阴沉。
他自然知道许三七的话里少不了添油加醋,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许砚確实没有回来。
此方世界,世家大族的私生子,地位卑微到几乎没有丝毫人权可言。
所以在许蛟眼里,许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算一辈子在许家劈柴餵马,也该老老实实地待著。
如今他不仅敢私自改换门庭,还敢对许三七动手。
这便是在公然打自己的脸。
习了点武,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许蛟语气不耐地摆了摆手。
许三七不敢再多言,低头退出了正堂。
等他走后,许蛟朝一旁的婢女道:“去把二公子叫来。”
“是,老爷。”婢女应声退下。
许蛟最近有些要事要离开青石镇一趟。
所以,事情只能先交给许云去处理。
。。。。。。
另一边,周通因昨晚的事始终放心不下,思来想去,还是將许三七拦路的事如实稟告了陈玄。
陈玄得知后,当即给许砚调整了班次,让他从夜巡改为在衙门值守。
许砚明白陈玄是担心他再在外面走动会碰上麻烦,便没有推辞,应了下来。
在衙门值守十分枯燥。
过程就跟前世的保安差不多。
好在陈玄告诉许砚,已经替他向上面递了推荐信。
若是能通过,他或许就能正式进入督捕司了。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下值后,许砚没有耽搁,径直往家赶。
吃完饭还得抓紧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