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没有动,只是转头看了许砚一眼。
这势头看起来不像是要谈家事,而是要绑人啊。
许砚迎著他的目光,语气淡淡:“周大哥,当街绑走衙门衙役,按律该当何罪?”
“算是藐视官府。”周通下意识回道。
许三七脸色一沉,“许砚,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
“別真以为穿上了一身官皮,就能抹掉自己姓什么。”
“连老爷的话都不听,你还当不当自己是许家人了?”
“许家人?”许砚听后冷冷一笑,“许三七,我来许家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清楚?”
“我听他的话?听他的话乖乖去死?”
许三七一时语塞,隨即恼羞成怒,不再多言。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將许公子请回去?”
他挥手后,眾人合围而上。
许砚扫了一眼那几人的面板,发现都是寻常趟子手,並不难对付。
见状,他侧头对周通说了句。
“周大哥,这是我的家事,你不用插手。”
话音刚落,许砚脚步一踏,迎面迎上。
数值碾压下,他几乎是一拳撂倒一个。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几人便已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许砚站在他们中央,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人,又抬眼看向神色慌张的许三七。
他身为衙役,自然知道分寸,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们失去动手的能力罢了。
许三七看著自己带来的几个趟子手被许砚三两下全放倒了,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趟子手可不是隨便从鏢局里拉来的杂役,而都是被许家鏢头看中的好手。
若不是老爷发了话,凭他自己根本请不动这些人。
“完了完了!”
“这小子不是才刚习武吗?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看著许砚一步步走来,许三七心底越来越慌。
事情办砸了,老爷责怪倒是其次。
他更怕的是许砚有同僚作证,以藐视官府的罪名把他抓回去。
到时候就算老爷出面,他也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看著许三七这副被嚇破胆的样子,许砚心中顿时有些想笑。
“许三七,我还是更喜欢。。。。。。”
“你以前在许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