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许砚脸上肿胀起来的青紫,不止许砚,就连小二都懵了。
过了几个呼吸,他没有幸灾乐祸,而是略带关心的问道:“小哥,你没事吧?”
许砚抬手摸了摸伤处,倒吸了一口凉气,朝著小二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抓住一个空隙,半扶半拽地將东方沧海拖了起来,一步一步挪出门口。
“好酒!好酒!”
小二追出来把葫芦递上,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低声嘆了口气。
“唉,这又是何苦呢。。。。。。”
许砚费了好大劲,总算將东方沧海架回那处木板搭成的落脚处。
安顿好东方沧海,他也靠著墙坐了下来。
看著身旁那个躺著还在哼唧著“好酒”的人,许砚摇头苦笑。
花银子请你喝酒,你还给我来一拳?
等你清醒过来,看我不讹你一本天阶武学。
这般想著,许砚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颊,疼得嘴角一抽。
这肿法,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掉了。
没过多久,小七瘦小的身影便从巷口走了进来,怀里揣著半张麵饼。
这是镇西那家麵饼铺的大娘留给她的,每日收摊前若是卖不完,便会匀给她。
小七也懂事,总把一天乞討下来的铜板全都递过去,从不白拿。
她走近落脚处时,脚步忽然顿住。
不是父亲。
她身子绷紧,下意识警惕起来。
“是我。”
听到是许砚的声音,小七鬆了口气,有些意外。
“爷?”
走近几步,蹲下身,语气里满是期待,“爷,你安顿好了?”
许砚靠著墙,苦笑了一下:“没有,我被赶出来了,现在是来投靠你的。”
“啊?”
听到这话,小七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没有多问,將麵饼撕下一块,递到许砚面前,“爷,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虽然不知道许砚什么原因会被家里赶出来。
但他记得前段时间许砚出手帮自己和父亲解围的事。
所以得知许砚被赶出去家门,小七没失望也没有嫌弃,心里依旧满是感激。
许砚摇了摇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身上还有银子,饿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