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东方沧海因走火入魔而忘了用內力化解酒劲。
半坛烧刀子下肚,他的面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
“好酒!真是好酒啊!这才叫酒!”
他一边灌酒,一边嘟囔著。
声音引得旁边一张桌子上的酒客投来鄙夷的目光。
店小二远远看了许砚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有些想不明白。
许砚看起来也不像阔绰的主儿,怎么三番两次花银子请一个乞丐喝酒?
上次羊羔酒也就罢了,这次可是一两银子一斤的招牌烈酒!
这银子真是花得没头没脑。
酒桌上,许砚也抱起酒罈。
酒水入喉,他皱起眉。
两世为人,还是没能適应这种烈酒。
许砚放下酒罈,顺手拿起东方沧海搁在桌角的旧葫芦,將坛中剩余的酒水慢慢灌了进去。
不多时,东方沧海便喝完了自己那坛。
他面色红润,眼神发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紧接著,他在酒桌与过道之间的空地上时而挥拳、时而踢腿。
整个人东倒西歪,像是醉酒后胡乱比划的杂耍。
旁边几桌的酒客纷纷侧目,其中一个穿著短打的汉子哼了一声,目光鄙夷。
他也是习拳之人,一眼就看得出东方沧海那套拳脚不过是醉酒后的胡来,连把式都算不上。
“小二,”那人敲了敲桌面,语气不耐,“还不把这乞丐赶出去?別扫了我们兄弟的兴致。”
小二心里一紧,连忙小跑到许砚跟前,声音有些为难:“小哥,酒也喝了,你看能不能先把这位爷带出去?”
他又朝许砚身旁方向瞥了一眼。
东方沧海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地,然后费力站起身。
店小二担忧道:“弄坏桌椅倒还好说,可千万別碰到那边几位。”
“他们可都是练家子,不好惹的。”
听到这话,许砚还是站起身,朝著东方沧海走去。
不管怎么说,人是他带进来的,若真衝撞了旁人生出事端,確实不好收拾。
正当许砚伸出手,准备扶住东方沧海的肩膀將他带出酒馆时。
一道拳影一闪而过。
等许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被打得偏向一旁,陷入空白当中。
紧接著,右边脸颊传来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