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一顿,拉过金虎的手拍了拍,沉声说道。
“我没儿子,你是知道的,那事儿以后,我就一直把你当儿子。
老头子奔七十了,还能有多少活头?我还等著你给我送终呢。。。”
金虎一愣,眼眶有些发红,张了张嘴,没说话。
李国富看向他,沉声说道。
“你听我的,出去躲躲。只要你没事儿,我就出不了事儿。。。”
金虎没接茬,把保温杯递过来。
“您喝水,一会儿凉了。。。”
。。。。。。
大有乡老矿坑开挖的很顺利,有了机械设备的加持,进度很快。
当初封井的时候封的也不算深,只封了五米左右,用的全是土。
临近六点的时候,老矿坑就被挖通了。
当挖掘机的铲斗把矿洞挖通时。
一股夹杂著腐臭味的阴风从矿洞深处涌出,呛得眾人连连后退。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等矿洞內的浊气散了散,几个带著防毒面具,全副武装的干警开始下坑。
可当眾人打著手电,走到矿坑最深处的时候。
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矿洞內一具尸体都没有。
矿洞內阴冷潮湿,矿顶往下滴著水珠,坑洞深处还有死老鼠。。。
他们不但没找到尸体,甚至连发生过火灾的痕跡都没找到。
现场负责人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了县委。
扎尔塔得到消息后,则立即向祁同伟进行匯报。
他走进祁同伟办公室的时候,祁同伟正在看当年的报告。
不是安全事故报告,而是一份刑事案件的结案报告。
扎尔塔皱著眉,轻轻敲了敲门,沉声说道。
“祁书记,大有乡的矿坑挖通了。。。”
祁同伟放下报告,看向扎尔塔,问了一句。
“找到尸体了?”
扎尔塔咽了口唾沫,一咧嘴。
“没有,不但没找到尸体。。。也没有发生火灾的痕跡。。。”
让扎尔塔有些意外,祁同伟竟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对扎尔塔挥了挥手,淡淡的说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