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一顿,看了眼白买提,继续说道。
“而且,我还发现个问题。。。这起事故,竟然没有责任人。。。”
白买提一愣,冷笑出声。
“事情都被盖住了,怎么会有责任人呢嘛。。。”
祁同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不是,我是说,按档案记录的冒顶事故里,没有责任人。”
白买提又是一愣,沉思良久,试探著开口问道。
“要不。。。跟汪书记通通气?”
祁同伟再次缓缓摇头,苦笑著开口说道。
“白大哥,在领导身边,和放下来,工作思路截然不同。。。
在上面,多请示,多匯报,是对领导的尊重。。。
下来了,就是主政一方,凡事都请示匯报,是无能。”
白买提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轻声问道。
“那你的意思?”
祁同伟將菸头按死在菸灰缸里,目光变得凌厉,沉声说道。
“他们想埋,咱们就挖。。。挖出个石破天惊,挖出个朗朗乾坤。
挖开大有乡的老矿洞,看看里面到底埋了多少脏东西。。。”
俩人一番商量,迅速做出开挖大有乡老矿洞的决定。
这边施工人员刚进入大有乡,李国富那边也得到了相应的消息。
李国富蹲坐在自家小院里,仍旧在不紧不慢的刷石头。
他的身后,金虎捧著保温杯,沉声咒骂出声。
“祁同伟属王八的,咬住就不鬆口。老书记,让我动手吧。。。”
李国富没说话,放下手里的和田籽料,对金虎伸了伸手。
金虎立即把保温杯打开,递进他的手里。
李国富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说道。
“金虎啊。我把你弄出来,不容易。你要珍惜机会。。。
不要总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你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了。。。
要学会静心养气,要慢慢改掉身上的匪气。。。”
他说的很慢,声音不大,隱隱带著几分疲惫。
金虎一愣,微微皱了皱眉,他见李国富要起身,连忙伸手搀扶。
“老书记,我的命不值钱。早在八年前,我就该死了。
能给你保驾护航,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我的荣幸。。。”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冰冷中竟带著几分温情。
李国富走到石桌旁坐下,对他摆了摆手。
“你呀,別说了。。。谁的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