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日许姑娘落水,血染了半个池子。那么重的伤,你为何还能好端端坐在这?”
话音刚落,傅氏也狐疑地看过来。
“是啊,你到底伤到哪了?”
许迁茴柔弱地靠在椅背上,迎上她们的目光。
“回姨母,阿茴昨日恰逢月事,被冷水激得大出血,喝了两顿药才勉强能起身。”
“女子大出血,那是要去半条命的。”肖氏上下打量许迁茴:“你虽看著虚弱,但谁又知道是不是装的?”
许迁茴抿唇不语。
肖氏见她不答,直接转头看向藺左卿。
“世子,你查案多年,断过无数冤假错案。这种事,难道合理?”
藺左卿靠在圈椅里,修长的手指抚平衣摆上的褶皱。
“我又不是大夫。”他抬起眼皮,眸色疏离:“秦夫人问我作甚?”
肖氏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铁青。
她猛地站起身:“那便找个大夫来验!”
“昨日来为我看诊的是回春堂的汪大夫,夫人一问便知。”
回春堂的名声肖氏了解甚多,就连自家老爷子都说他本事大过御医。
她看向藺左卿,后者下意识点头。
確定了这件事,她眼底的慍色反而散了个乾净。
她朝傅氏笑了笑:“瞧我,还和一个小辈爭论起来了。国公夫人,我们一早过来叨扰许久,还望见谅。”
傅氏一听肖氏有告辞的意思,巴不得她赶紧走,连客套话都省了。
“秦夫人见外了。”她看向一旁的刘嬤嬤:“好生送秦夫人出去。”
肖氏又客气了两句,这才跟著刘嬤嬤一起去找秦妙云。
秦妙云在小花园安慰藺左安被抓包,只能依依不捨跟著肖氏出了国公府。
刚上马车,肖氏就抓住秦妙云,恨铁不成钢道:“我的傻女儿,你怎么被林知微当枪使了都不知道?现在和许迁茴有关係的是藺左卿,不是二公子!”
秦妙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可能,之前和许迁茴定亲的是二公子,和世子有什么关係?”
“傻孩子你刚才就没看清?二公子护著的人是谁?藺左卿护著的又是谁?”
“可世子明明很厌恶许迁茴啊。之前为了和她撇清关係,国公夫人还特地举办花会说明呢。”
“他们若真没关係,国公府为什么要说明?许迁茴又为什么去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