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头都是女子用物。”
青书手停在匣盖上:“许姑娘放心,小的只看,不乱碰。”
“你已经碰了。”
青书耳尖发红,收回手。
许迁茴打了个哈欠:“世子爷可有说,找不到东西该当如何?”
“没有。”
“找到了又如何?”
“也没有。”
“那你来这一趟,倒也糊涂。”
青书没有接话,直接去了盥洗房,里头不一会儿便传来了翻动木架的声音。
“找到了!”
突然,青书在盥洗房喊了一声。
许迁茴眉头微蹙。
自己刚洗漱完,盥洗房里不可能有藺左卿的东西。
他要赶自己出府,大可一声令下。
事后顶多被老夫人责备几句,连板子都不会挨,他受著就是。
实在不必使这种栽赃嫁祸的下作手段。
真让人不齿。
直到青书从盥洗房出来,手里拎著一条纯白褻裤。
褻裤脚边绣著极细的云纹,皱巴巴的,还沾了些水。
许迁茴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屋里一灯如豆。
那条褻裤晃在半空。
许迁茴看向青书,又看向那条褻裤。
纵使她看了无数阴谋算计,也有点受不了这等场面。
“许姑娘打扰了,小的回去復命了。”
青书语气兴奋,提著那条褻裤出去时步伐轻快,仿佛靠这功劳就能当上国公府管家。
许迁茴看著漆黑的夜,嘴角抽了抽。
藺左卿,他玩这死出到底什么意思?
他居然要冤枉自己偷他褻裤!